“你怎么了?”林燕睁开眼,掀开被褥、走上前来搀扶着林缘走到桌边坐下,拿着茶壶倒了杯茶送过去,“要不要看大夫?”
“不,不用。”
好一会儿,林缘这才感觉眼睛内的刺痛缓解,摇晃着脑袋,揉了揉眼眶,“睡觉吧。”
“你真的...”
“真不用。”
【每日结算中...】
【综合评分:1】
【奖励:无】
........
一大早,依旧是如同昨日前往大堂,桌上食材没有任何的变化。
六人互相对视了眼,默默拿出自己的面包和水吭哧吭哧啃着。
“你这是干什么?”
熊天明见着林缘直接在那烤鸡的下方塞进去一根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木棍,原封不动的放回到原位。
其他人吃完后转身直接离开。
线索依旧还是需要寻找!
在家仆带领之下,依旧来到那房屋处。
张管事儿从屋内出来,笑看着三人,“不知所谓何事啊?”
“不知张管事儿可知晓如何在晚间出去走动走动。”林缘笑着抱拳行礼,“这夜间景色宜人,来贵府参加喜事儿,若连这夜景都无法欣赏。”
“换旁人询问,我也无法说出贵府的气派。”
拉微、林燕屏住呼吸。
两人都能看见林缘问出这话后,张管事儿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这夜间风景甚是无趣,不如就呆在客房、透过窗户欣赏即可。”张管事儿笑着摆手,转身就要进屋,“若是三位贵客没其他事儿,倒是可以随意游玩。”
张管事儿进屋就要关门,林缘迈步朝着前面走去,林燕赶紧上手拉着他的手腕。
“林缘,你干嘛?”
触感冰凉,像是冷了很久。
注意到自己的无礼,林燕立刻将手收回,低垂着头,“里面情况不明确,进去后很危险、不要去。”
“没事儿,我就是进去看看。”林缘深深看了眼林燕,迈步继续向前,“我又不是和张管事儿动手,相信它不会这么暴躁。”
拉微、林燕看着那大门关上。
“走吧,去其他地方瞅瞅。”拉微双手抱胸,斜睨了眼这个女人,就要准备离开。
可走了几步,并没有听见跟随而来的声音,忍不住回过头,那名为林燕的女人依旧杵在原地,没有丝毫动弹。
“你守在这里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何不直接离开?”
“将有限的时间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
“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林燕朝着侧面走了两步,找个花圃边坐下。
拉微可不会惯着她,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
屋内。
周围漆黑一片,唯有桌面上那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火光,映照着张管事儿那张苍老的脸。
手拿着烟杆,胳膊撑着桌面,嘴不断吧嗒吧嗒,火光下那点儿微弱光泽、能见到吐出来的白色烟雾。
“这位贵客,还有事儿?”张管事儿将手里的烟杆在桌角磕了磕,抬眸盯着林缘。
光线交织下,张管事儿的脸一半黑、一半暗沉,那双眼球微微外凸、像鹰眼般锐利。
气势陡然攀升,林缘倒是没被这举动吓到,反而走上前去,坐在张管事儿旁边的那张空椅,“张管事儿,还是那件事儿,我想要在晚上出去看看。”
张管事儿的眉头立马蹙起,刚想要开口,就被接下来的声音打断。
“张管事儿,别着急拒绝,要不您先看看这个。”林缘说着从背包内取出那破碎的护心镜,轻轻推了过去。
经过昨天的观察。
林缘发现这张管事儿似乎像是被囚禁在这个屋子内,没有得到指令前根本没办法走出去。
如今走进来,算是一场豪赌!
可林缘着实没有办法,昨晚上在湖面上见到的那艘木船究竟是什么?藏着什么秘密?
他需要搞清楚!
以他们目前的实力,想要出去、那就是找死的行为!
张管事儿本来还想着拒绝,当视线落在那护心镜上的时候,呼吸骤然屏住,深深看了眼对面的青年。
安静的房间内,唯有那手指不断轻叩在桌面发出噔噔的响声。
三分钟后,房间内传来一声叹息。
张管事儿站起身,朝着黑暗中走去。
林缘根本看不清楚黑暗内究竟有着什么,只听见那带着点儿沉闷的脚步声,很快,张管事儿从黑暗中现身,手里捧着个木盒。
咔哒。
木盒盖子被推开,里面只有一封信。
林缘的手刚想要伸过去查看,感觉到一股无法抵抗的阴冷从前方传来,只要他敢踏过那条红线,手臂瞬间就被冻碎。
“这东西...”张管事儿抚摸着那打开的木盒,“是小姐留下来的,但我不能给你。”
“为什么?”
线索就在眼前,但是那种根本无法查看的无力感,让林缘感觉到挫败,以及丝丝的不爽!
东西不给人看,那还能有什么意义?
张管事儿重新合上盖子,“小姐留下一句话。”
“什么话?”
【林水深浅、枪鸣音颤,终不是、一路人,黄泉畔、与君行。】
“多谢。”林缘抱拳,刚准备转身离开。
“夜游灯,可驱散、切忌,少用。”
林缘回过身,发现哪儿还有张管事儿的身影,那提醒的声音更是从黑暗中传来。
冲着黑暗的地方抱拳行礼,林缘转身直接出了大门。
林燕见到林缘出来,起身赶紧上前,冰凉的手拉住他的手腕,眼神极为紧张。
“我没事儿,先回去吧。”
“嗯,好。”
夜色渐浓,六界和尚、熊天明、日船钢板、拉微回到阁楼的时候,就见到林缘正坐在原地喝着茶,模样格外悠闲。
“你这是...放弃了?”熊天明走上前,给自己倒了杯。
已经连续两日,对方喝了这茶都无事,想来也不是什么毒物。
“放弃倒不至于。”林缘品了口茶,“倒是得到了些消息。”
“哦?”六界和尚来了兴趣,“细说。”
“无非也就是个口诀而已。”林缘将之前从张管事儿那听见的话语说了出来。
熊天明皱眉,后面两句话倒是很好理解。
毕竟双方的家庭背景差距太大,门不当、户不对,自然不是一路人。
结合这诡异的婚礼,最后那句就更简单了,意思都摆在明面上。
拉微根本没插话,这里面的门道、她一个外国妞究竟怎么可能明白,索性也就没有继续去添乱,安静品茶。
“算了,理解不了,还是早点儿休息吧。”六界和尚站起身朝着楼上走去,路过林缘时身后轻拍他的肩三下,“你很不错,能得到这样的消息,早点儿睡吧。”
几人快速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林燕依旧如之前的日子,铺着床铺,整理着着装。
“你之前来时的展望画面是什么?”林缘看着忙碌的林燕问道。
林燕眼神闪烁片刻,喃喃道:“一人带着赤金翎,手持长枪、背披血色披风,但是他距离我很远、根本看不清楚面容。”
“行,我知道了,你早点儿睡吧。”林缘站在窗边,极目远眺。
可雾气依旧朦胧,根本看不清楚湖面。
“没有破妄之眼还真是举步维艰啊。”林缘在心中暗叹,转身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门闩被拉动的声音传来,林燕开口道:“夜深了,你要去哪儿?”
“晚上睡不着,出去找他们品茶,你现在早点儿睡吧。”
房门关闭,床上的林燕站起身坐在桌边,默默拿着桌上的茶水为自己倒了杯,转头看向那雾气浓重的窗外,嘴唇蠕动、却听不见任何的声音。
林缘下楼,发现熊天明、六界和尚、拉微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