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此刻已冲到山谷深处,刚落地,便感觉到一道致命的威胁锁定了自己
——是安格尔·塔洛斯的狙击!她猛地侧身翻滚,躲开了这致命一击,爆弹击中她身旁的岩石,瞬间将岩石炸得粉碎,碎石飞溅,砸在她的黄金甲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躲得不错,禁军小狗。”塔洛斯的声音带着阴冷的笑意,从阴影中传来,“但你躲不掉下一发!你的颅骨将是我的战利品!”凌霜没有理会塔洛斯,她的目标是卡恩
——只有牵制住这位狂怒之刃,才能为星界军争取一线生机。她激活推进系统,再次冲向高台,守护者长矛的相位刃在她手中化作致命的流光,圣能顺着矛身纹路疯狂涌动,刃口迸发的淡蓝光芒暴涨至半丈有余
——这圣能光芒对恐虐混沌生物有着天然的克制力,尚未靠近高台,便让周围的恐虐信徒发出痛苦的嘶鸣。“来得好!”卡恩狂吼一声,纵身从高台上跃下,手中的链锯斧“夺魂者”高速旋转,斧刃上的混沌火焰暴涨至一米有余,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劈向凌霜的头颅。“铛——”的一声巨响,守护者长矛与链锯斧狠狠碰撞在一起,圣能与混沌能量激烈交锋,火星四溅,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将周围的几名恐虐信徒震飞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鲜血而死。
凌霜只觉得一股巨力从长矛传来,手臂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三步,脚下的岩石被踩得粉碎。
更糟的是,卡恩斧刃上的混沌火焰借着碰撞的间隙,溅到了她的左肩甲上,甲胄瞬间被灼烧出一道焦黑的痕迹,高温透过甲胄渗进肌肤,传来一阵钻心的灼痛,她强咬着牙没哼出声,只是眉头紧锁,眼底的坚定却丝毫未减。
她抬头望去,卡恩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红光,脸上布满了血污,嘴角挂着嗜血的笑容:“你的力量不错,足以让我享受杀戮的乐趣!血神会喜欢你的鲜血!”
凌霜不敢有丝毫大意,卡恩的战力远超她的想象,每一次挥舞链锯斧都带着千钧之力,混沌火焰不断侵蚀着她的圣能屏障。她只能凭借着禁军精湛的战术技巧,不断躲闪、格挡,寻找反击的机会。
“只会躲吗?禁军的荣耀在哪里?”卡恩狂吼着,链锯斧的攻击愈发密集,“拿出你的全部力量,让我看看帝皇的亲卫到底有多强!”
凌霜抓住一个破绽,猛地侧身避开链锯斧的攻击,守护者长矛顺势刺向卡恩的胸口,相位刃带着淡蓝圣能,直指他战甲的薄弱接缝处。
可卡恩根本不闪不避,任由长矛刺来,同时挥舞链锯斧,砍向凌霜的腰腹,嘶吼道:“以血神之名!我无所畏惧!”
“疯子!”凌霜心中暗骂,只能放弃攻击,强行扭转身形,链锯斧擦着她的腰甲划过,甲胄被划出一道深深的裂痕,混沌火焰顺着裂痕渗入,灼烧着她的肌肤,传来钻心的剧痛,腰侧的鲜血瞬间浸透了甲胄内衬。她借着转身的力道,一脚踹在卡恩的膝盖上,却只让他踉跄了半步。
“这点力道,挠痒痒吗?”卡恩狞笑着,再次发起冲锋,链锯斧劈向凌霜的肩膀。与此同时,安格尔·塔洛斯的攻击再次袭来,爆弹精准地射向凌霜的后背,她腹背受敌,根本无法同时闪避。
“噗——”爆弹击中了她的圣能屏障,屏障瞬间黯淡下去,圣能波动剧烈紊乱,凌霜一口鲜血喷出,身形不稳地摔倒在地。卡恩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举起链锯斧,便要将凌霜劈成两半。
就在这时,一名星界军士兵突然冲到凌霜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致命一击,链锯斧瞬间将他的身体劈成两半,鲜血溅了凌霜一身。
“大人,快走!”士兵最后的声音带着决绝,随后便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凌霜的眼中闪过一丝悲愤,她猛地站起身,圣能在体内疯狂涌动,强压下肩甲和腰侧的剧痛,守护者长矛的相位刃光芒再次暴涨
“我绝不会让你们的阴谋得逞!帝皇与我同在,岂容你们这些异端亵渎!”
凌霜抱着必死的决心,主动冲向卡恩,守护者长矛的每一次攻击都拼尽了全力。
她避开卡恩的链锯斧,长矛顺势刺向他的头盔,相位刃与头盔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却未能穿透。
卡恩被她的疯狂激怒,体内的血怒彻底爆发,肌肉瞬间膨胀,竟硬生生将战甲撑大了一圈,他一把抓住凌霜的长矛矛柄,猛地发力一拽,将凌霜拽到自己身前,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带着混沌能量,狠狠砸向凌霜的头盔。
“砰——”的一声巨响,凌霜的头盔被砸得变形,目镜碎裂,她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意识出现了短暂的模糊,肩甲和腰侧的伤口在剧烈冲击下,疼痛愈发剧烈,几乎让她失去行动能力。
就在卡恩准备再次挥拳时,凌霜猛地激活腰间的热熔数字武器,淡金色的热熔能量在枪口快速汇聚,精准地射向卡恩的手臂。
“啊——”卡恩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手臂被热熔射线击中,战甲瞬间融化,皮肉被灼烧得焦黑,他松开了抓住长矛的手,踉跄着后退。
凌霜抓住这个机会,转身冲向阴影中的安格尔·塔洛斯——她知道,不解决这个狙击手,自己根本无法专心对付卡恩。
塔洛斯见凌霜冲来,立刻收起爆弹枪,拔出腰间的链锯剑“哀嚎”,迎了上去:“想解决我?没那么容易!”
链锯剑与守护者长矛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塔洛斯的攻击阴险刁钻,每一次都瞄准凌霜的伤口与战甲薄弱处,与卡恩的狂暴攻击形成了完美的配合。
凌霜腹背受敌,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圣能屏障早已破碎,黄金甲上布满了裂痕,鲜血顺着甲胄缝隙不断流淌,滴落在地上,与尘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暗红色的血渍。
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每一次挥矛都比之前更沉重几分,肩甲的灼痛和腰侧的裂痛如同跗骨之蛆,不断消耗着她的体力
——她是帝皇的亲卫,绝不能在这里倒下,必须守住阵地,查清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