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元玥,周身的色欲权能瞬间收敛至极致,化作一层无形的隐匿屏障,将我与她的气息、念力,甚至灵魂波动,都与周遭的亚空间彻底隔绝,唯有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甜香,那是我刻意留下的、属于色孽的印记。
我缓步走向据点出口,沿途的权能屏障自动分裂出一道缝隙,没有丝毫阻滞,亚空间气流缠绕着我的衣摆,洒下细碎的情欲粉雾——这并非刻意操控,而是这片被我彻底腐化的土地,对色孽本尊的本能臣服,是法则层面的绝对顺从,是情欲对主宰的极致渴求。
途经苏琳等人身侧时,所有追随者齐齐叩首,头颅低垂至极致,按混沌层级依次沉声嘶吼,声音整齐洪亮,裹挟着对本源权能的本能颤栗,还裹着甜腻的欲念:“恭送主上!愿色欲法则庇佑主上!愿主上探查顺遂,捕获异端灵魂,尊享无尽欢愉!”恶魔亲王、恶魔领主、恶魔神选、恶魔冠军,层级分明,话术里没有多余的严肃,只有对主上的臣服与对欢愉的渴求,彰显着色孽势力独有的混沌秩序。
我未曾回头,只是微微抬手示意,指尖的甜香权能轻轻一拂,便让所有追随者起身,周身的欲念再次被点燃——他们将在我的庇护下,继续散播情欲、守护圣域,继续沉沦在无尽的欢愉之中。
下一秒,我与元玥一同化作一缕极淡的粉紫微光,那是色欲法则与亚空间能量的极致凝练,无迹可寻,无声无息,穿过权能屏障时,连亚空间尘埃都被染上甜腻的诱惑,悄然朝着南部缓冲带前沿掠去。
元玥依偎在我怀中,收敛了周身的凌厉念力,却依旧带着几分桀骜的不耐,指尖缠着细微的念力丝绦,蹭了蹭我的脖颈,语气清脆又带着几分抱怨:“主上,还要忍多久?我真想现在就撕碎那些禁军的动力甲,看看他们的灵魂被情欲权能侵蚀时,会是何等狼狈的模样。”
我低头,轻轻咬了咬她的发顶,指尖划过她发丝间的银粉细光,语气慵懒缱绻,带着几分诱哄:“别急,我的小家伙。好戏才刚刚开始,耐心一点,等摸清了他们的底细,等看清了背后的阴谋,我便让你亲手碾碎他们,让你看着他们的灵魂,在亚空间情欲幻象中,永世沉沦,永世欢愉,沦为咱们最温顺的玩物。”
元玥闻言,浅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周身念力泛起细微的躁动,却还是乖乖点头,语气依旧桀骜,却多了几分温顺:“知道了,主上。我听你的,不过要是他们敢主动招惹咱们,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省得脏了您的眼,扰了咱们的兴致。”
我轻笑一声,指尖的甜香权能愈发浓郁,与亚空间气流交织,在身前化作一道无形的路径,直指缓冲带前沿
——那里,三名帝皇禁军还在构筑工事,两名失控的傀儡还在狂躁嘶吼,他们不知道,自己早已坠入了色孽的狩猎场,早已成为了我眼中的玩物,早已被亚空间的情欲幻象,悄悄缠上了灵魂。
半个时辰后,亚空间的甜腻气流裹挟着我们,悄无声息落在南部三号哨塔外围的腐化山岩上。
这处山岩早已被我的色欲权能浸透,石缝间渗出淡粉的微光,空气中浮动着若有似无的情欲幻象,既能将我们的气息彻底裹藏,又能让我清晰俯瞰下方缓冲带的每一寸动静
——这片被混沌与秩序反复撕扯的土地,连风里都掺着血腥味与圣能的冰冷,与我圣域的奢靡格格不入。
我指尖轻捻,一缕色欲权能骤然铺开,化作一层无形无质的屏障,将我与元玥的气息、念力,甚至灵魂波动,都与周遭的亚空间乱流彻底隔绝。
低头时,指尖的甜香蹭过她的卷发,轻声叮嘱:“就在这里观望,别出声——惊扰了猎物,就少了几分乐趣。”
元玥乖巧点头,浅绿的眼眸里却藏着按捺不住的凌厉,目光如淬了刃的箭,精准钉在山岩下五十里处的临时工事上,周身念力绷得发紧,似是早已按捺不住想要碾碎一切的冲动。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那片临时工事在荒芜的缓冲带中显得格外刺眼——数顶简陋的灰色帐篷歪歪斜斜搭在沙砾之上,帆布上沾满黑褐色的污渍与干涸的血迹,数百名衣衫褴褛的炮灰被身着黑色执法动力甲的仲裁官驱赶着,佝偻着脊背挖掘壕沟。
他们面黄肌瘦,肋骨清晰可见,眼神麻木得如同行尸走肉,偶尔有一人踉跄倒地,震击棍便会毫不留情地落在身上,惨叫声被风沙吞没,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每一个人的眼底,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这就是帝国眼中的弃子,渺小、卑微,连沦为混沌祭品都不够资格。
工事的布局透着帝国式的刻板与警惕:外围,身着卡其色防弹甲、手持激光枪的卡迪安突击队列队如铁,头盔的扫描器闪烁着冰冷的红光,枪口齐刷刷对准缓冲带深处,连呼吸都保持着统一的节律,周身萦绕着拒人千里的秩序冷意;
内侧,头戴防毒面具、身着灰色防护服的克里格死亡军团工兵,如同没有感情的机械,操控着锈迹斑斑的挖掘机械加固壕沟,机械运转的滋滋声与炮灰的呻吟交织,透着令人作呕的死寂;
角落处,身着红色长袍、脸上嵌着冰冷机械义眼的机械神教护教军,围着一台散发着微弱蓝光的设备忙碌,几根粗壮的圣能管线死死缠绕着两名黄金甲身影,管线末端的接口处,圣能与诡异的幽蓝能量反复冲撞,溅起细碎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