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的常态从来都是杀戮与纵欲的交织,却始终遵循色孽独有的混沌秩序运转:或是零散的绿皮兽人 waaagh!部落妄图冲破防线劫掠,被巡逻的帝皇之子残部用爆弹枪与动力剑碾成肉泥,他们狂暴的灵魂来不及嘶吼,便被色欲权能捕获,化作圣域中一缕滋养情欲法则的甜香养料;
或是人类帝国的运输舰群,将一批批衣衫褴褛、毫无武装的凡俗炮灰倾泻至缓冲带前沿,这些被帝国舍弃的渣滓在恐惧中四散奔逃,大多沦为绿皮或斯卡文鼠人的口粮,
少数侥幸靠近我边境防线的,会被色欲权能强行同化——情欲符文烙印在灵魂深处,沦为最底层的混沌追随者,在无尽的欢愉与臣服中,耗尽余生所有气息,最终融入这片纵欲沃土。
我的追随者们早已习惯了这种永无止境的循环——巡逻、净化异端、同化凡俗、散播情欲,将色孽的欢愉与诱惑一点点向缓冲带深处渗透;
元玥麾下的三万念力亲卫,主力驻守北部核心圣域,却也分派出万余人,布防于南部边境的三座关键要塞,作为应急预备队,依托亚空间通讯节点,可在瞬息之间驰援任何一处遇袭哨塔,他们的念力中掺杂着我的情欲权能,所过之处,连亚空间气流都染上甜腻的诱惑,这便是适配广袤混沌疆域的防御常态,也是色欲法则的延伸。
“主上~”一道柔媚却恭敬的声音撕裂庭院的慵懒,苏琳快步趋近,猩红紧身衣上的情欲符文泛着妖异粉光,衣料上绣着的破碎金线与情欲藤蔓纹路随步伐流转,衣摆在亚空间晶石地砖上划过细碎的摩擦声,地砖倒映出她妖娆却谦卑的身影。
她单膝跪地,头颅低垂至胸前,腹间的烈焰缠藤纹光晕剧烈跳动,发丝间缠绕的银丝线沾着细微的情欲粉雾
——唯有足以撼动边境根基的异状,才会让这位素来沉稳的恶魔亲王如此失态。
元玥在我怀中微微抬眼,浅绿的眼眸里翻涌着桀骜的不耐,眉峰紧蹙,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周身念力泛起细微的凌厉波动,像细碎的刀刃划破甜腻的空气,却并未发作
——她清楚苏琳的职权,也知晓若非天大的异动,苏琳绝不敢贸然惊扰我与她的安宁,只是骨子里的强悍与傲慢,让她无法容忍旁人打断这份浸在情欲权能中的慵懒。
我抬手轻拍元玥的发顶,指尖的甜香权能顺着她的卷发蔓延,压制住她周身躁动的念力,目光落于苏琳身上,语气裹着色欲权能的慵懒缱绻,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像情人低语,又像主宰的谕令:“说吧,什么事,扰了我的欢愉。”
“回主上,南部三号黑曜石哨塔传回升讯,今日午时,人类帝国投放的炮灰规模远超常规部署,且并非无序溃散
——这批凡俗渣滓由帝国法务部仲裁官亲自督管,那些仲裁官的枷锁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身后却跟着一支诡异的混编战斗集群,编制如下:核心战力为三名身着不屈型黄金动力甲的帝皇禁军
配属原铸星际战士福波斯型侦察小队、星界军克里格死亡军团工兵分队、卡迪安突击队先锋组,另有负责亚空间通讯的星语者小队与看管机械装备的机械神教护教军小队。
他们以禁军为核心,结成标准楔形突击阵型,沿缓冲带中轴线向我边境防线缓慢推进,阵型严整得可笑,纪律严明得令人作呕,绝非寻常炮灰投放的混乱态势。
更关键的是,哨塔的权能监控阵列捕捉到三股高阶圣能波动——其中一股极为凝练纯粹,动力甲维生系统与圣能核心散发着未经污染的帝皇秩序圣能,像一块冰冷的石头,与周遭的亚空间情欲气息格格不入;
另外两股波动极度紊乱,黄金动力甲的圣能护盾已出现不可逆裂隙,甲胄接缝处渗出狂暴的圣能逸散,既有禁军圣能的本源特质,又缠绕着不稳定的亚空间能量乱流,还沾着一丝我色欲权能的残影
他们的圣能体系彻底失控了!主上明鉴,禁军乃帝皇以自身基因模板亲造的终极守护者,自荷鲁斯大叛乱后便常驻神圣泰拉,受黄金王座圣能永续滋养,圣能体系经过万年锤炼,绝无自然失控之可能,更不可能沾染我的色欲权能,此事绝非偶然!”
“三名禁军?两名圣能失控?还沾了我的权能?”我微微挑眉,慵懒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兴味,指尖萦绕的甜香气息与亚空间能量交织,泛起诡异的粉紫微光,空气中的情欲幻象愈发浓郁,连廊柱上的猩红绸带都开始扭曲,映出禁军动力甲的破碎残影。
人类帝国的禁军,是帝皇意志的具象化延伸,是黄金王座的活态屏障,是秩序的傀儡——他们的基因被帝皇亲手优化,灵魂被刻下永恒的守护烙印,身着的不屈型黄金动力甲搭载帝国最顶尖的圣能护盾技术,灌注黄金王座的本源圣能,本可抵御任何亚空间侵蚀与混沌污染。
自荷鲁斯叛乱落幕、帝皇重伤登临黄金王座后,禁军便寸步不离神圣泰拉,唯有得到帝皇残留意志的直接谕令,方可离开泰拉疆域。
如今竟有三名禁军踏入混沌缓冲带,更出现两名圣能失控、沾染我色欲权能的个体,其中疑点重重:缓冲带虽充斥着亚空间能量紊乱区域,但禁军的圣能护盾与基因稳定性,足以抵御这种级别的侵蚀;若只是常规试探,帝国绝不会动用珍贵的禁军战力;
若为圣能实验事故,那名圣能凝练的禁军大可执行销毁程序后撤离,而非带着失控个体停留在缓冲带前沿,任由他们沾染我的情欲权能。这背后,要么是帝国的新型战术试探,要么是有未知亚空间力量介入,甚至可能是其他三大混沌领主的搅局,想借帝国的手,扰我色孽圣域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