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将云彩染成壮丽的玫红色,如同打翻了钧窑的釉料桶。二人回到临安城内,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历经劫波的虹桥。
暮色中,南薰的璇玑镜片再次接收到微弱的信号。他抬头,望向“赵太丞家”的匾额。白日里恢复正常的牌匾,此刻在量子视角下,那“丞”字的飞白处,正幽幽地散发着微光,投射出一组新的、更加精确的经纬度坐标。
坐标所指,正是——良渚古城遗址的精确方位。
“该动身了。”南薰轻声道。
西泠将那片烙印着南薰掌纹的钧瓷残片小心收起,放入书匣最深处。她抬起头,眼中虽仍有迷茫,却更多了一份坚定:“无论先祖留下的是契约,是诅咒,还是责任……这条路,我们得走下去。”
南薰看着她被夕阳勾勒出柔和光晕的侧脸,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素手。没有更多的言语,所有的信任、默契与即将共同面对的未知,都在这无声的接触中传递。
残阳如血,浸透着《清明上河图》中流淌的量子墨痕,也浸透着这片古老土地上,即将再次响起的、穿越时空的文明长歌。